【最新置顶】私房书制作计划,随时更新,请关注。

2010.09.14
★最新动向★

2009-10: 文库站主机再度更换,这次是相对稳定的美国空间,新网址已更新,请直接点击“自我介绍”栏中的链接图片。如有不能打开的现象,可能是您当地的网络屏蔽问题,请给我留言。

2009-10:《难得有情人》私房本子制作完成!【购买
2009-10:《DUST》私房本子制作完成!【购买
2009-10:《春华秋实》私房本子制作完成!【购买

2009-10: 文库站主机更换,新网址已更新,请直接点击“自我介绍”栏中的链接图片。

详情请点开阅读。

继续阅读

京都犬男幻化记-15-16

2009.11.05
15

被从墙角溢出来的那道灰色的荧光突然击中的时候,龚远航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准确一点来说,就连寿鸣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并非反应慢,他是不清楚为何一开始还很缓慢的荧光流动,突然会好像针芒一样迅速飞出。那针芒一下子刺中了龚远航,下一刻,咣当一声,原本还在奋力挖掘的人就二度躺平了。
浑浑噩噩的感觉中,龚远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他梦见穿着一身大明服饰的自己气宇轩昂跨马游街,身后跟着两个吆五喝六的家奴,一路顺着街道威风凛凛走过。就在经过某一条挺宽敞的胡同口时,胡同深处的鞭炮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没有搭理管家所说的帮他进去看看的话,他自己牵动马缰绳,信步拐进了那条胡同。
不远处,是一家买卖刚开张,道喜的宾朋跟好奇的街邻都聚集在店堂内,掌柜的迎来送往说着客气话,掌柜的身后站着的,便是东家。
那是一个年轻的店主,一身得体的衣衫,满面得体的笑容,那是年轻的味道,是英姿勃发的最佳体现。
龚远航看了半天,突然从嘴角挑起来一个笑。

继续阅读

题目 : 耽美小说
种类 : 小说文学

京都犬男幻化记-14

2009.11.02
14

在咱们伟大祖国的首都,尤其是靠城里的地方,有一种命名街道的方式,那就是胡同。
今儿个,一只狗要带着一个人去一条胡同做一番探索。
“哎……我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箔子胡同呢,好歹我也算是挨城里头混这么些年了。”
大狗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回过头去的同时叹了口气。
“因为现在不叫这个名儿了。”
事实确实如此,现在那地方是西四北三条,是住满了现代人连名字都改朝换代的所在。
“南贫北贱东富西贵,哎我说,你们家原来是有权有势的?”龚远航双手插兜,很随意的说着让寿鸣飏有些惊讶的话。
“你还懂得这个?”
“啊?哪个?”
“东富西贵……”
“好歹我也是土生土长的,大哥。”龚远航吹了声口哨。
“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叫我了!”低声抱怨着,寿鸣飏叹气,“上仙也好,大哥也罢,这样的称呼再让我听见,你休想从我手里拿走半个子儿!”

继续阅读

今冬第一场雪,提前到这般时候。

2009.11.01
今天下雪了= =,上午自己去取包裹,然后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放上来。

100_0698.jpg
刚一下楼,看见俺的小蓝po……他蒙了个白头巾= =。
没敢开车出去,因为雪花太密,直接打车过去,坐公交回来的,巧合的是,居然那个司机是俺右安门建安里拆迁之前的老街坊=口=……天底下还有这样巧合的事儿么?!结果,人家给我打了折,30块钱的路途收了俺20块钱,真好,老天有眼啊TAT。

100_0702.jpg
回来的途中,在公交车上,拍了一张车窗外。

继续阅读

《京都犬男幻化记》-13

2009.10.31
【于是,应该还有少数人记得这个坑吧= =……】


13

龚远航记得自己上中学的时候,语文课学过一篇课文,似乎是个剧本儿,似乎是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大作家的剧本儿,那个剧本儿叫《茶馆》,《茶馆》里头有个松二爷,松二爷有过一句台词儿,叫:
“怎么样?我真想大哭一场……”
龚远航最会调皮捣蛋的年纪里,曾经作为一个偶尔从良的差生,在班上的话剧排演中客串了一回松二爷。他演的不错,尤其是那个要死不活的腔调,惟妙惟肖,形似神似,令人拍案称奇。
然后,现在,他倒是真的想再来上那么一句了。
不,也不对,因为他现在岂止是想大哭一场啊……
昨儿晚上他被寿鸣飏差点儿弄死,这么说可能太夸张,不过也能从另一个角度解释成,他差点儿累死,差点儿羞愧死,差点儿……舒服死?
这也算是安乐死的一种了吧。
寿鸣飏让他挺享受,虽说这种享受实在是很浪费体力。
他又想起来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了,书生跟妖精睡过之后往往会在第二天带着乌黑的印堂和发青的眼袋被街头的和尚或者道士捉个正着。
公子,您身上一股妖气,怕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吸了精气……
老道或者和尚一般都会这么说,那,自己已经和某个又变人又变狗的鬼睡了那么多次了,怎么就没有一个道法高深的出家人找上门来给他驱妖辟邪呢?
横是他遇上的这个邪,实在是太邪了吧……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个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龚远航打了个冷战,回头去看,寿鸣飏就在他身后,再度幻化成大黑狗的家伙正在认真清理自己的皮毛。
“……”呆呆的看了几秒钟,他呆呆的回答,“我想,昨儿个老大说的那些话。”
“……莫听他胡说!”大黑狗停止了动作,“都是一派胡言。”
“可也未必吧……”龚远航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记得他说从上上上……辈子,那会儿你就暗中对我有企……”
“闭嘴!”喝斥跟上来了,不过力度不够强。
龚远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点点转机似的。
“哎。”他拿脚碰了碰大狗的尾稍,“他说,你那时候偷看我,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啊,啊?”
“我不曾偷看过你!”甩开了尾巴躲过龚远航的脚趾,好像狼一样壮硕的动物转过头,似乎不准备再回答任何问题了。
“真的?你敢对天发誓?”龚远航显然开始臭来劲,“哎,说瞎话天打雷劈啊。”
“放屁,要是真有天打雷劈这等事,你早就不知被劈过多少回了!”那个虚幻的声音腔调更加虚幻起来,还带着点与其说是愠怒,不如说是无奈的色彩。
“……哎,我说。”也许是某些前世的本事隔着几层轮回渗透了过来,龚远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善于揣度他人心思,寿鸣飏看似冷漠的态度,深层次包含的东西让他兴致勃勃起来。于是他全然忘了自己昨夜刚被怎样的“疼爱”过,瞬间已经全情投入到刺激这条猛兽的快乐之中去了。
“我说小臭啊,我问你,你变成狗,是不是就是因为一身黑毛,脸红也看不出来啊?”
“你!……”大狗急了,回转身一下子站了起来,两只前脚按住了刚刚死而复生的龚远航肩头,从眼神到口吻,都流露出杀气来,“再敢多一句嘴,我现在就咬断你脖子!!”
龚远航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他终究还是会怕,尤其是当处在被动的局面,动弹不得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冷气森森的犬牙时……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他投降了。
然后,他总算在对方放开他之后松了口气,又在松了口气之后难得一见的严肃了一点点点。他问了一句还算人话的话,他问,哎,那,你那时候到底有没有在看我?过去的,我记不起来了,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我也说不出来你什么。
好半天,寿鸣飏只是轻轻的,却也悠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是一个点头的动作。
“看了。”他说,“不过……只是,作为对一个生意对手的那种注目,如此而已。”
寿鸣飏的话,龚远航没有立刻细琢磨,他只是把这些话给记下来了。现在,他的脑子需要琢磨另一件事,这件事对他来说比分析那个鬼魂儿话里有话的言辞更重要。
那就是,他到底该怎么还“夫人老大”那传说中的,“一年的份子钱”!
这还真是有点儿艰巨了……
龚远航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所谓家的这栋房子。
墙角挂着很缥缈的蜘蛛网,屋里乱七八糟好像刚被抄过家,没有一件家具有锁这个配置,因为没有一件家具是用来装钱的。他回想着自己偷来就花,花了再去偷的英雄事迹……突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当初存个一千八百的,也不至于这么……那什么吧。
难不成真让他砸锅卖铁?可是他连锅都没有,砸什么卖什么铁啊。
或者,不卖铁,改成卖血?
不,不成,感染上艾滋病怎么办?他虽说游戏人间,可还没看透生死,他不要死的那么壮烈。
那……
“再敢偷东西,我就咬断你的手指头。”旁边读透了他心思的人发话了。
龚远航吓了一跳。
“什么呀……你刚说要咬断我脖子,这又说要咬断我手指头……也好,脖子都断了,手指头再断也觉不出疼来了哈……”
低声唠叨着,龚远航坐在床上,脑门顶着膝盖,闭着眼努力思考着对策。
旁边那个刚刚训斥过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钱的事……你自不必担心。”
“啊?”
“……我会帮你凑齐一年的份子钱。”
“我说,大哥……”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我没听错吧?”
大狗明显对这个新称呼感到不爽了,都没搭理龚远航的疑问,他俯身咬住散落在地上的,龚远航外套的一角,轻轻一甩扔到那个一脸茫然的家伙身旁,接着转过身去。
“穿上衣服,别以为你光着身子有多好看!”寿鸣飏的音量并不高,应该可以说,那是一种……命令吧,“天黑之后,跟我去一趟箔子胡同,有东西给你看。”